也算杨娜娜的儿子。
杨三喜递来两瓶运动饮料,说是新品试用。
她们确实又热又渴,便接过来喝了……
再往后,记忆就像被生生切断,只剩一片模糊的黑暗与灼热。
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,无意识的扭动,还有——
一些断续的、令人脸红的画面:
结实的臂膀,滚烫的汗水
白珊珊猛地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射向牛大壮。
那眼神里有困惑,有怀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。
从杨娜娜的别墅里,切换到现在的废弃厂房,这段记忆直接断片了。
牛大壮被白珊珊看得心里发毛,连忙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:
杨三喜在饮料中下药,他偶然发现异常后赶来相救。
由于两人中毒已深危及性命,他不得已才用这种方法为她们疏导毒素……
牛大壮一口气说完,紧张地观察着白珊珊的反应。
白珊珊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目光在牛大壮脸上细细扫过。
又瞥向仍在昏睡的杨娜娜。
最后落在自己手腕那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上。
理智告诉她,牛大壮的解释合乎逻辑。
她们确实喝了杨三喜给的饮料,之后便失去意识;
醒来时身处异地,衣衫不整,身体异样;
而牛大壮若要侵犯她们,大可一走了之,没必要等在这里解释。
最关键的是,牛大壮和她们俩一起做那种事,甚至也不是第一次。
唯一不同的是,之前大家都是你情我愿,而这次……这性质不一样啊!
牛大壮说了,他是用这种方式疏导毒素的,这也没毛病吧?
可是,牛大壮不是神医么?为什么只能用这种方式?
他的推拿、针灸、乃至什么真气疗法,不是很流弊么?
白珊珊还是有点耿耿于怀,在自己完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。
就这样被一个男人以堂而皇之的理由而占有?
她想起那些模糊的画面片段。
想起醒来时闻到的、属于牛大壮身上特有的那股温暖气息。
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腾——是愤怒?是羞耻?
不,最后其实是某种……不该有的悸动?
被牛大壮自作主张地那啥了,其实挺好!
“你说……你是为了救我们?”
白珊珊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而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牛大壮连忙点头,急切地说:“姗姗姐,我对天发誓,确实如此!”
“如果我有半点邪念,就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