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自己对这个男人,了解得或许还远远不够。
此时此刻,赵晓东的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踏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那张原本白净斯文的脸,此刻因缺氧而涨成酱紫色。
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,镜片后那双眼睛里,只剩惊恐与哀求。
牛大壮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“刚才你说,有些人是我惹不起的,对吗?”
牛大壮单手提着赵晓卉,像提着一袋没有分量的垃圾。
夕阳斜照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投射在柏油路面上,构成一幅充满压迫感的画面。
周围不知何时聚拢了些路人,见到这一幕,非但没人劝阻,反而有人低声叫好。
显然,赵晓东刚才当街打女人的行径,已犯了众怒。
牛大壮手臂一扬,赵晓东整个人被甩了出去。
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摔在三四米外的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伴随着短促的惨呼。
赵晓卉蜷缩着身体,半晌爬不起来,嘴里不住倒吸冷气。
但牛大壮的惩戒并未结束。
他缓步走过去,在赵晓卉面前站定。
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踩在对方脸上。
皮鞋底与脸颊皮肤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。
“我这个人,”牛大壮俯视着他,声音依然平静,却字字清晰。
“讲究礼尚往来。你讲礼貌,我就跟你讲礼貌;你要动粗——”
牛大壮脚上略微加力,赵晓东的脸被踩得紧贴地面,发出含糊的痛哼。
“我也不会客气。”牛大壮收回脚,蹲下身,与赵晓东平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