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的,不再是受制于人的采购渠道。
而是源源不断、成本低廉的自有产能。
两天时间,在焦急的等待与秘密的忙碌中悄然流逝。
第三天上午,牛大壮估摸着吴仁心应该已经将市面上能搜刮到的兰香草。
都聚集得差不多了,他算准时机,拨通了吴仁心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吴仁心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:
“刘老弟!正要给你打电话呢!货齐了!”
“八十万斤,一斤不少,全都备好了,随时可以发车!”
“毕竟这量有点大,得安排搬运,你看是今天送,还是……”
牛大壮握着手机,走到窗边。
看着窗外文化村那片已然郁郁葱葱的兰香草田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他轻轻咳嗽一声,打断了吴仁心的话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犹豫:
“吴老板,有件事……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吴仁心高涨的情绪陡然一滞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声音也谨慎起来:
“什……什么事?老弟你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牛大壮故意拖长了音调,仿佛难以启齿。
“兰香草,我不要了。之前给你的两百万定金,也不要了。”
“就当是违约金吧。通知你一声,再见。”
电话里传来吴仁心变了调的惊呼和追问:
“啊?什么?!你说什么?!喂?喂——!!”
牛大壮却已干脆利落地挂断,并将这个号码直接拉黑。
放下手机,他忍不住捂住肚子,畅快淋漓地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几分狡黠,几分痛快。
前前后后,他不过花出去六百万,包括最初两批货的尾款和这笔定金。
却换回了实实在在的两万斤兰香草应急,更重要的是——
他让吴仁心这个囤积居奇的好商,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