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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酒店被查封,自己负债累累、流落街头的凄惨景象。
“不!不要!牛总!求求您!千万别!”
龙小敏几乎是扑到了茶几边,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。
她双手合十,对着牛大壮不住地作揖哀求,声音凄切:
“牛总,我求求您了!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这一次吧!”
“那一千万的赔偿,我真的没有能力拿出来啊!”
“要是真的按照合同赔偿,我……我把这家酒店卖了。”
“甚至把房子车子全都抵上,也凑不齐啊!牛总!”
龙小敏哭得梨花带雨,是真的慌了,怕了。
所有强装的镇定和算计都在巨大的破产恐惧面前土崩瓦解。
“我所有的心血,我这么多年打拼的一切,全都押在这家酒店里了!”
“牛总,求求您,可怜可怜我,给我一条活路吧!”
“只要您肯放过我这一次,您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真的!我什么都答应您!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!”
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驱使下,龙小敏仿佛又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的身体,或者说,对方可能仅存的一丝怜悯或欲望,或者还有转机。
龙小敏说着,竟然真的又朝着牛大壮扑了过去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更加不管不顾。
她伸出双臂,想要再次紧紧抱住牛大壮。
甚至仰起脸,胡乱地想去亲吻牛大壮的脸颊、脖颈。
她的一只手也失控般地在牛大壮身上摸索。
试图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唤起对方的生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