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安全距离。
龙小敏的动作，识趣地戛然而止。
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牛大壮会在此刻、以这种方式破局。
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，僵硬了一瞬。
脸上的歉意和慌乱有那么零点几秒的凝滞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别过脸去的牛大壮。
一时间眼神复杂，充满了惊疑不定。
计划中，此刻应是水到渠成、半推半就的暧昧升温。
或是牛大壮按捺不住的反客为主将她推倒。
无论如何，都不该是这冷静到近乎冷漠的防御姿态。
短暂的僵持后，龙小敏迅速反应过来。
她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。
随即重新挂上那副混合了尴尬与歉意的笑容。
她直起了身子，顺势向后退了两小步，拉开了更远的距离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，牛总，瞧我这笨手笨脚的。”
龙小敏的声音恢复了几分之前的娇媚。
但细听之下，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强撑。
她重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这一次，坐姿规矩了许多。
双腿并拢斜放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
两人之间，忽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。
之前的旖旎、试探、交锋。
仿佛随着那被挡开的手和拉开的距离，骤然消散。
只留下空调单调的嗡鸣，和一丝尴尬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。
牛大壮这时才仿佛回过神来，转回脸，敷衍地笑了笑，语气轻松道：
“没关系，小事情，天气热，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说着，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在意。
这才拧开手里那瓶一直没动的饮料盖子。
仰起脖子，“咕咚咕咚”地灌下几大口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落入胃中，带来一阵清爽。
也让他翻腾的气血和心绪，彻底平复下来。
牛大壮轻轻舒了口气，感觉重新掌控了节奏。
而坐在对面的龙小敏，此刻心中的波澜，恐怕比他只多不少。
她做今天这样的事情，真的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那一千万的违约金，像一座随时会倾倒的大山，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。
盘下这间规模不小的“桃源大酒店”。
几乎耗尽了她这些年辛苦攒下的所有积蓄。
甚至背上了不小的银行贷款。
生意刚刚有起色，现金流刚刚开始正向循环。
就骤然撞上了牛大壮这块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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