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规则有说不让戴头盔？”
“不如这样，只要你们的人，任何一拳一脚。”
“能碰到我这个头盔，就算我输。如何？”
周军抓了个空，本有些恼羞成怒。
听到牛大壮这番话，先是一愣。
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不怒反笑。
只是那笑声里充满了狰狞和残忍：
“好！好！好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！狂得没边了！”
“等会儿被打得满地找牙，头盔滚到一边的时候，我看你还嘴硬不！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牛大壮被揍得头盔脱落、狼狈不堪的场景。
“刚才她说，”牛大壮没有理会周军的叫嚣，抬起手，指向苏玉。
他的面罩转向周军，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：
“她弟弟被你们的人打倒之后，你们还冲上去补了好几脚。”
“我就最后在磨叽一下，回答我，这件事，是真是假？”
周军脸上的狞笑微微一僵，随即变得更加凶狠。
他瞪圆了眼睛，梗着脖子，耍赖般吼道：
“是又怎样？不是又怎样？”
“擂台上瞬息万变，谁他妈记得清！”
“少在这儿叽叽歪歪，拖延时间！”
“有本事，打赢了再说！”周军猛地一指牛大壮的鼻子：
“老子现在只关心，等会儿钟声一响。”
“你会不会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装死！”
“你最好是别他妈还没开打就怂了！”
牛大壮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隔着面罩，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那姿态，仿佛对方激烈的言辞只是微风拂面。
之所以还磨叽一下，主要是确认一下还要不要卖一个人情给拳馆老板。
既然周军并不否认苏玉弟弟被打倒后他还继续暴击。
那么接下来就必须得让他付出代价了。
“那我就不废话了，不是要签订什么免责协议么？”
牛大壮冷笑一声：“赶紧的啊，签完了就登台开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