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厚、毛都没长齐。”
“就敢跑来咱们这儿‘踢馆’的小逼崽子?你是他姐?”
他身后那几名大汉闻言,互相看了一眼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这些人的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奚落。
“哈哈哈!军哥,你说那小子啊?个头倒是长得挺高大。”
“看着人模狗样的,结果呢?绣花枕头一个,中看不中用!”
一个留着络腮胡、肌肉贲张的壮汉嗤笑道。
旁边一个身材相对精干、眼神锐利的男子接口,语气遗憾中带着轻蔑:
“就是!本来还以为能跟军哥你过两招,让我也看看热闹。”
“说不定第二局还能换我上去活动活动筋骨。嘿!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,就被军哥一记侧踹放倒了,趴地上像条死狗。”
“嘿嘿,真是扫兴!那小子真的是让我们白期待了一场。”
另一个剃着光头、满脸横肉的家伙更是粗声粗气道:
“那小子嚣张得很!一进来就鼻孔朝天,指名道姓要挑战咱们这儿最能打的。”
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!我看啊,他就是活该挨揍!自找的!”
听着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不仅毫无歉意,反而极尽嘲讽之能事。
他们将打伤人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,甚至带着炫耀和快意。
苏玉胸中的怒火简直要冲破天灵盖。
她指着周军的鼻子,声音有些发颤:
“他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!年轻气盛,不懂事。”
“过来找你们切磋交流一下,点到为止的道理你们不懂吗?”
“你们这些所谓的‘职业教练’,就下这么狠的手?!”
“打断他三根肋骨!医生说他至少要躺两个月!”
“我告诉你们,这事没完!你们必须马上去医院,当面向我弟弟道歉。”
“并且承担所有的医疗费、营养费、误工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