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肿瘤破裂导致了出血?”
“这一点,在我们开胸探查之前,甚至是在最先进的CT影像上。”
“都因为出血和位置关系,没有十分明确的指征。”
“这……这实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,你能解释一下么?”
牛大壮听完,微微一怔。
这个问题确实触及了中医诊断学的核心。
也是中西医思维差异的关键所在。
他该如何向这位西方顶尖外科专家解释“号脉”、“气血”、“郁结”这些概念?
如何让她理解中医可以通过触摸手腕上寸关尺三部的细微搏动变化。
感知人体内部气血运行的状况,从而判断何处有“不通”、何处有“积聚”?
再结合对患者面色、舌苔、气息等的综合观察,最终锁定病灶?
这其中的理论体系庞大而精深,没有对中医基础理论的系统学习和长期实践。
比如如阴阳五行、脏腑经络、气血津液等尝试,根本无法理解。
更难以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。对她而言,这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牛大壮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
他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
这个略显憨厚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个质朴的年轻人。
而非刚才那位妙手回春的“神医”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牛大壮斟酌着用词,尽量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说道:
“这涉及我们中医一套独特的诊断理论和方法。”
“主要是通过‘望闻问切’,尤其是‘切脉’,来感知他身体内部气血运行的情况。”
“当某个部位气血运行不畅,或者有异常的‘积聚’时,在脉象上会有细微的体现。”
“再结合其他观察,就能大致推断出问题的所在。”
“胃部肿瘤在中医看来,往往与特定的气血郁结、痰瘀互结有关。”
“这种症状会在脉象和体征上有所反映,所以我一探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