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婷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突然一亮。
连牛大壮自己都承认他就是个“没有经验”的甩手掌柜。
难怪周梅和苏玉同时对这位甩手掌柜有想法。
仅仅这几句话，立刻就让杨美婷恍然大悟。
牛大壮见她真有些急了，连忙放下吸管，做了个暂停的手势：
“哎哎哎，打住打住！”牛大壮的玩笑之色收敛，语气重新变得认真而耐心：
“刚才跟你说的那些，看来是白说了？又绕回‘没经验’这个死胡同了？”
“美婷，别怕，真不用怕。你现在觉得这是一片漆黑、无从下手的陌生领域。”
“其实换个角度看，这恰恰是我们最大的机会！不信你慢慢琢磨。”
牛大壮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变得深邃，开始引导她的思路：
“你想，现在这个时代，变化有多快？简直是日新月异。”
“很多行业，包括我们熟悉的餐饮、零售，甚至是你以前做的房产中介。”
“它们的玩法、规则，跟十年前、五年前相比，是不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？”
“大家都在变，都在摸索新的路。广告行业，更是如此，随时都会更新！”
牛大壮拿起自己的手机，在杨美婷面前晃了晃。
又指了指餐厅墙壁上挂着的、早已无人观看的电视屏幕：
“就说广告把！以前的广告是什么？是电视里的黄金时段。”
“是报纸上的整版彩页，是街边巨大的灯箱。可现在呢？你回家还看电视吗？”
“你的父母，甚至爷爷奶奶，他们是不是也整天抱着手机？”
“现在，手机成了所有人的必备工具，刷微信，看抖音。”
“很多人干脆在家族群里转发各种养生文章和搞笑视频！”
“电视，早就被很多人扔在角落里吃灰了。”
牛大壮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洞察本质的清晰：
“所以，广告业的战场，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移。”
“阵地从传统媒体，全面转向了以手机为核心的新媒体平台。”
“很多在传统广告行业浸淫了几十年的‘老法师’。”
“面对抖音、微信视频号、小红书这些新玩意儿。”
“也会感到陌生和吃力，觉得跟不上节奏。”
“从这个意义上说，在这个全新的赛道上。”
“我们和那些所谓有‘经验’的人，其实是站在差不多的起跑线上。”
“他们可能因为过去的惯性，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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