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果篮。
但此刻这果篮更像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和耻辱的象征。
周军低着头,甚至不敢直视病房内的几人,脚步沉重地挪了进来。
他先将果篮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仿佛那是什么易碎品。
然后,他转向坐在床上的苏志强,深深地鞠了一躬:
“苏……苏兄弟,对不住!千错万错,都是我周军的错!”
“是我心胸狭隘,下手不知轻重,伤了您!我向您郑重道歉!”
“请您……请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这一次!”
说完,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,没敢立刻起身。
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面色平静无波的牛大壮。
这一瞥之下,他身体颤抖了一下,心中的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生怕这位煞神一个不高兴,再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,那就彻底废了。
苏志强双手抱在胸前,微微眯着眼睛,打量着周军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任由那股沉默的压力在病房中弥漫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:
“周教练,现在知道错了?早干嘛去了?”
他学着牛大壮之前的语气,甚至用词都带着几分模仿的痕迹:
“习武之人,德行为先。像你这般心性,空有一身蛮力罢了!”
“就你这样子,不过是伤人害己的凶器,哪里配得上‘武者’二字?”
“回去好好想想吧,想明白了,或许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。”
“现在,拿着你的东西,滚吧。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说完,苏志祥冷哼一声,傲然地转过头。
他冷眼望向窗外,只留给周军一个冰冷的侧脸。
周军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:
“是是是!苏兄弟教训的是!我滚,我这就滚!”
“多谢苏兄弟高抬贵手!医院的一切费用,我立刻去结算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抬眼,飞快地瞟了牛大壮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