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。但事已至此,影响已经造成,而且非常恶劣。”
“我不能,也不敢再留你在馆里。否则,今天是苏志强,明天又会是谁?”
“家长们如果知道我们这里有这样下手不知轻重的教练,谁还敢把孩子送过来?”
周军愣住了,他没想到杨雨桐如此决绝。
顿时,一股被抛弃、被卸磨杀驴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。
他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指着杨雨桐,因为激动而声音有些发颤:
“杨雨桐!你这是要过河拆桥?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!”
“你不能说开就开我!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!”
“是,我是下手重了点,但也是那小子自找的!”
“你现在看那姓牛的厉害,你打不过,就把气全撒在我头上?”
“没用的东西,只会对自己人耍横是吧?赶我走?行!”
“按合同,赔偿金一分都不能少!否则,咱们没完!”
面对周军的指责和威胁,杨雨桐脸上没有丝毫波动,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。
她同样站起身,与周军对峙着,声音清晰而坚定:
“姓周的,我该给你的工资,一分不会少。”
“额外的赔偿,按照合同约定和劳动法,该多少就是多少,我也不会赖账。”
“财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,你现在就可以去结算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多说无益。请你收拾好个人物品,立刻离开。”
“从此刻起,你不再是‘一拳定江山’的教练。滚!”
说完,她不再看周军那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脸。
决绝地转过身,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