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既不现实,也可能造成巨大的浪费。”
这番话,终于让牛大壮沉默了。
十个亿的资金鸿沟,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眼前。
他心中那点因为野心和远见而生出的不甘。
在冷峻的现实成本面前,不得不暂时收敛。
他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下去一丝。
牛大壮知道,冯玉梅说的在理。
无论是从县财政的角度,还是从现阶段实际效益出发。
四车道的构想都显得过于超前和“奢侈”了。
至少,目前看来,此路不通。
“我明白了,梅姐,是我想得太远了。”
牛大壮最终点了点头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。
两人又就修路可能涉及的征地、与现有村道的衔接;
施工期间的交通组织等具体问题交换了一些初步看法。
夜太深了,冯玉梅脸上几度露出了疲惫之色。
牛大壮见状,连忙安排她在自家别墅的客房里休息。
客房虽然简约,但干净整洁,被褥都是新的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牛大壮还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。
冯玉梅已经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她接完电话,匆匆洗漱后便找到了牛大壮。
冯玉梅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急切:
“牛大壮,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。”
“刚接到单位电话,有个紧急的协调会议需要我上午赶回去参加。”
“我的司机昨晚已经回县城了,现在一时联系不上合适的车……”
“所以,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开车送我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