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芳用筷子轻轻拨弄着鱼肉和黄鳝，却没有立即送入口中。
她的目光越过餐桌，落在牛大壮那轮廓分明英气逼人的脸庞上。
"牛总！"她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"你还记得上次……我们之间的事吗？"
牛大壮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……
“记得！怎么不记得？铭刻在心里了呢！”
牛大壮简短地回答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唐芳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：
"那天……你抱我折腾得好累好累。"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牛大壮猛地抬头，对上唐芳直勾勾的目光。
她的脸颊因为酒精和包间里的温度而泛着红晕。
唐芳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"你……为什么要提那件事？"牛大壮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有些事，装糊涂不一定好，但有些事，说开了肯定会更好。
唐芳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然后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液体："这酒不错，你要不要也尝尝？"
牛大壮接过她递来的酒杯，嘴唇恰好印在她刚才喝过的位置。
酒液滑入喉咙，灼烧出一路火线，那种感觉十分特别。
牛大壮注意到唐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喉结。
那视线如有实质，让牛大壮浑身发热。
"有点热，是不是？"唐芳试探地说道。
随后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。
牛大壮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肌肤上，又迅速移开。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，假装调整空调温度："我调低一点。"
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，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。
牛大壮还没来得及转身，就感觉到唐芳的气息靠近了。
唐芳站在牛大壮身后，近得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。
"牛总，"她的声音近在耳畔，"我有点头晕……可能是酒喝得太急了。"
牛大壮转过身，发现唐芳的脸确实比刚才更红了，眼神也有些迷离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："要不要喝点水？"
唐芳摇摇头，身体却向前倾了倾："我想……躺一会儿。"
说这话的时候，她的目光飘向包间角落里的贵妃榻。
这已经不再是暗示了，牛大壮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贵妃榻上绣着牡丹的软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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