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
牛大壮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说实话，他需要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牛大壮选中一块岩石旁生长得最为茂盛的那株。
然后双膝跪地，十指插入松软的腐殖土中。
泥土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，带着生命的气息。
牛大壮小心翼翼地扒开表层土壤，露出山参粗壮的根颈。
随着挖掘的深入，一股浓郁的药香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泥土、树脂和某种神秘物质的复杂气味。
这味道闻起来就像……就像金钱的味道。
"好家伙……"牛大壮倒吸一口凉气。
暴露在空气里的根部比他想象的还要肥硕。
只见这一株山参表皮呈现出健康的黄白色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环纹。
那是岁月的印记，每一道都代表一个春秋。
你读阿庄折了一根细树枝，开始像考古学家清理文物一样。
一点儿一点儿地，牛大壮耐心地剔除根须间的泥土。
这项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。
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珍贵的根须。
而根须被破坏后，就会导致价值大打折扣。
牛大壮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但他的手却稳如磐石。
挖掘过程中，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的故事——
野山参都是有灵性的，如果不先用铜钱压住，不用红线绑好。
等全部挖出来时，这些具有灵性的山参就会化作人形逃走。
这个荒谬的传说此刻却让牛大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"胡扯。"牛大壮摇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山参根须的质感。
那种坚韧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如此真实，怎么可能会逃跑？
但不知为何，他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挖掘速度。
当最后一缕根须从泥土中解放出来时，牛大壮屏住了呼吸。
整株山参在淡淡的月光下舒展着身躯，从头到足至少有八十公分长。
最粗的主根部位堪比他的大拇指，侧根如同老人的胡须般茂密而修长。
牛大壮小心翼翼地捧起这株宝贝，估摸着湿重不会超过五百克。
但它的价值——按照他有限的认知——至少值一百万。
"两百年……不，可能更久……"
牛大壮轻声呢喃，指尖抚过根颈上密集的环纹。
这株山参可能比他爷爷的爷爷还要年长，见证了无数个春夏秋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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