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账本上，卡斯迪奥.米勒的线……很乱，和另一条更古老、更混乱的线缠在一起，打成了死结。”
“能分开吗？”山姆问。
“能。”死亡骑士说，“但需要代价，这个代价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起的，会干扰很多人的死亡。”
“因为那个古老灵魂的力量太过于强大，它就像是一个保险箱，完全包裹锁死了卡斯迪奥的灵魂，如果我强行打开它的话，会造成剧烈的死亡波动。”
“而且就算我出手了，灵魂剥离手术也很精细，稍有不慎，卡斯迪奥的那条线都会断，而且即使成功剥离，卡斯迪奥的灵魂也会受损，可能会失忆，可能会失去部分能力，可能……不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天使。”
“只要他活着。”迪恩坚定道。
死亡骑士却摇了摇头，转而继续道：“在这个过程中，规则会短暂的混乱，混乱可能持续一秒，也可能持续10秒，但就像我之前说的，这个世界每一秒都有人在死亡。”
“一个人的死亡轨迹发生变化，那么可能干扰周围其他很多人的生命，就像那个小女孩的命运一样，你经历过的。”
“难道你想要再经历一次曾经的那种错误吗？”
“我”，迪恩沉默了。
死亡骑士也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伸出那只干枯，皮肤紧贴着骨头的手，在空中虚划。
一条半透明的线凭空浮现，线的一端是淡金色的光点，另一端是暗黄色的扭曲团块，暗黄色几乎完全包裹了淡金色，就像是糯米汤圆破了一条缝似的。
中间缠绕得密不可分。
“看这里。”死亡骑士指着线的交接处，“两人的融合已经超过百分之七十，每过一小时，增加百分之零点五，等超过百分之九十，就不可逆了，你们还有……大约四十小时。”
他收回手，线消散。
“那如果换另一种方式呢，我们想让卡斯迪奥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，然后就看他的意志了。”迪恩再次开口。“这需要你让他看到一些可能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我会帮忙。”死亡骑士轻轻点了点头，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们，也不是因为我同情那个天使，而是因为如果利维坦完全体降临，会制造大量‘非自然死亡’，这不在我计划内的死亡会增加我的工作量，而我很讨厌加班。”
他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块怀表，打开表盖。
表盘上没有数字，只有无数细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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