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承受。
“啊——！我会展示给你们，展示给你们全部，我的灵魂中已不存在任何关于痛苦的破绽！”
“来吧，给我更多的痛苦！增长我的特质，我将取代你！该死的老家伙！”
斯宾塞撑着破碎不堪的残躯，依旧在怒吼着，没有任何的忏悔。
他正在直视这世上最浓郁的痛苦。
这个时候，一名穿着白色工作制服的人，竟然出现在被锁链牵扯，跪在地上的斯宾塞旁边。
正是他梦中的送奶工。
“思绪就像是一台电脑，只有毫无逻辑的思绪，才会被腐化。”
“你真的觉得，你的痛苦已经没有任何破绽了么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认为你所经历的梦境，只是一场单纯的梦境。”
“普里西拉.斯宾塞，从来不是一个虚构的人，她出生于1946年，她的父亲叫艾略特.斯宾塞。”
“至于他的妻子，也叫做艾略特.斯宾塞！”
“是的，她是你一个人的孩子，来自于你灵魂和身体的孩子，斯宾塞，就让我为你补上这最后一环吧！”
这个送奶工说完之后，勾住了斯宾塞脑门的一道锁链上，一股黑色的物质，涌入了他的脑壳。
斯宾塞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梦！
梦是真的。
他在被改造大祭司的时候，灵魂脱离了肉体，然后利维坦竟然将他的肉体化为了女性，让其与他的灵魂结合，生下了一个孩子！
一个畸形的，不属于人伦道德的孩子！
斯宾塞想到自己舌吻自己身体的过程，就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恶心。
他从来不知道，自己扎入自己，竟然是如此恶心的一件事情。
那种痛苦虽然轻微，却无法让他释怀！
这是他消化不了的痛苦。
而更恶心的是，他拥有了一个孩子，一个小女孩。
然后他还当着孩子的面，打开了哀悼之盒，让那个女孩见识到了来自于的地狱的黑暗。
所以那个孩子不可避免的堕落了。
亲生骨肉的堕落，出自他自己之手，这种痛苦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