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起价,凭空多讹我一万块?”
“他是不是彻底疯了?这辈子欺负人欺负惯了是不是?”
“我从小到大,对老张家言听计从,让干啥就干啥!”
“兢兢业业给家族打拼,掏心掏肺任劳任怨!”
“可最后呢?我所有付出,在他眼里全是理所应当!”
“我做出再多成绩,得不到半句认可、半点尊重!”
“轻飘飘一句话,就夺走我辛辛苦苦打拼的山庄!”
“把我数年心血当成儿戏,随意支配、随意糟蹋!”
张胜豪越说越激动,情绪彻底失控,抬手狠狠一拍桌子。
实木茶几被拍得哐当一声响,满肚子怨气彻底爆发。
多年积压的委屈、不甘、憋屈,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。
对面的张新成脸色惨白,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手足无措。
一边是亲爷爷、家族掌权人的死命令,不敢违抗。
一边是从小亲近、有情有义的堂哥,实在不忍为难。
从他本心来讲,一百个愿意原价把山庄转给张胜豪。
山庄本就是堂哥一手创办,只有交到堂哥手里才最合适。
可老爷子的命令压在头上,他压根没有半点自主权限。
张新成急得满头是汗,连忙起身开口打圆场。
“哥,你千万别冲我发火,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“规矩都是老爷子定的,人就在楼上,要不我请他下来?”
“你们爷俩当面好好唠唠,把话说开,别置气伤感情。”
就在张新成准备转身喊人的瞬间。
楼梯口传来一阵沉稳缓慢的脚步声,不急不缓,格外厚重。
听见脚步声,屋内四人同时抬头朝着楼梯口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