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被袁尚迫害,此时此刻对陶升亦是感同身受。
牵招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将到了喉咙间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袁绍闭眼长叹一声,道:“此事是显甫之过,我不怪你。但你若弃我而投,即便到了玄德麾下也未必会受信任。古往今来,有吞吐天下之志的人,都不会真正重用弃故主而投的人。即便暂时用了,也会在平定天下后设法除之。人性如此,无分立场对错。”
陶升语气坚定:“即便如此,我亦无悔。即便不能被左将军重用,我也能保全妻儿性命,总比没有犯错就被软禁的强。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袁绍缓缓睁眼,目光变得柔和:“我并非不让你投玄德,而是你不能弃我而投。诸县疯传的流言并非是假,我的确有卸任大将军让位给玄德的用意。只是没想到我谋事不密被恶妇监听,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。待玄德归来,我会向玄德举荐你,如此一来,你不是弃我而逃,而是承我之意效命玄德。玄德一向重情义,若我卸任让位,必不会苛待我的旧部,如此,你才能真正受玄德信任。”
陶升的惊讶逐渐浮现,错愕的盯着袁绍,显然没料到袁绍会说出这等话来。
田丰和牵招亦是惊愕不已。
未等三人开口,袁绍又转向田丰,再次长叹:“昔日我初得冀州时,士民不服,是元皓出山相助,方使士民归心;界桥之战,公孙瓒残兵突入我的主阵,是元皓扶我入矮墙躲避,方使我撑到援军到来。然而我却因为元皓威名太甚而心生忌惮,默许逢纪等人构陷元皓,是我负了元皓,而非元皓负我。元皓有大才壮志,不应该因我而埋没,待玄德归来,我亦会向玄德举荐元皓,以全元皓雄才壮志。”
田丰更惊。
遥想昔日,田丰被选为侍御史,因愤恨宦官当道、贤臣被害,于是弃官归家,而当时的冀州牧韩馥也因田丰太正直而拒绝征辟田丰。
袁绍驱逐了韩馥后,以谦卑之态携带厚礼请田丰出山相助,让田丰认为遇到了明主,发誓要肝脑涂地以报袁绍的知遇之恩;却没想到袁绍会忌惮田丰的威名而任由逢纪等人谗言构陷。
刚开始田丰认为是袁绍身边有小人迷惑了袁绍,故而每每都会直言劝谏,后来才发现袁绍只是在忌惮自己的威名才故意如此,逐渐对袁绍心灰意冷。
然而田丰的秉性又是个有恩义必报的,故而即便被袁绍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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