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督三处军事,并有众多文武官员效命。
完成这一系列周密部署,确保诸县稳固、心头安心之后,刘备这才动身去见袁绍。
时值初春,城外积雪未消。
残雪覆阶,庭中梅枝凝霜。
刘备入院时,袁绍正披裘倚坐石亭,膝上《战国策》半卷滑落,目光凝视池中挣扎破冰的鱼儿。
见刘备至,袁绍指案上空酒樽笑道:“玄德来得正好,陪愚兄饮几樽薄酒。”
刘备依言入座,展袖斟酒:“本初兄倒是雅兴。”
袁绍笑道:“诸事不用挂心后,倒也省得忧烦。整日里也就看鱼、饮酒、翻两页旧书,偶尔再喝两樽颐养心性了。”
刘备和袁绍都没有称呼对方官职,而是只以表字兄弟相称,也不聊国事天下,只聊风花雪月。
数日后,袁绍向刘备辞行,带上刘氏及几个美妾,亲往渤海郡东海之滨的故宅隐居。
这个昔日的河北枭雄,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人生挫折和感悟后,也终于彻底放下了心头的执念,不再干涉河北诸事。
至于袁尚、袁谭,正如袁绍给刘备的信中所言,二人相争,各安命数,也不需要刘备有所顾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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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