渤海,主公不可不防!故我以为,邺城不可不救。”
沮授惊讶地望向徐庶,心中暗道:以元直之智,岂能不识左将军当下窘境?曹操兵精粮足,我军固守尚且艰难,何谈远征数百里之外与曹操争锋?元直这分明是顾虑我儿困于邺城,才违心建言啊!
沮授同样参透了刘备的心思:这是暗示他,只要他开口求援,即便与蓄养民力之策相悖,刘备也会发兵。
但如此一来,幽州、中山、常山、上党军民必将受累,战略大局或因此受损。
沮授委实不愿刘备为私情而动摇根本。
念及此。
念及此处,沮授收起书卷,毅然拱手谏道:“左将军!我认为徐长史此言不妥!春耕在即,当全力推行安民聚田之策!若此时分兵远征,粮秣必匮,安民政令半途而废,根基动摇!届时莫说救援,恐自保都难!况我军长途跋涉至邺城下,正值力竭之时,若遭曹军以逸待劳,必是凶多吉少。万望左将军三思!”
话音一落,徐庶故作惊愕地看向沮授,眼神分明在问:我为你说话,你竟反驳我?
在场的都是人精,同样能参透刘备的心思,而徐庶和沮授的回答也论证了这个猜测。
刘备端坐主位,神情深沉,面上看不出喜怒实则暗暗欣喜:沮公终于肯献策了。
按捺内心的喜色,刘备并未立即回应沮授,而是缓缓将目光转向尚未发言的诸葛亮与田丰:“军师、元皓,二位有何高见?”
诸葛亮轻摇羽扇,眼神清亮地看向沮授,语气平和而深远:“公与先生所言,乃金石之言,切中根本。亮前日亦曾与主公详论:争天下者,争生民而非争城邑,务仓廪而非务疆场。邺城虽重,但远不如蓄养民力。此时远征,千里馈粮,师疲而锐失,也会中曹操‘以逸待劳’之计。况我幽并之地,初得喘息,春耕为万民生计之本,万不可废弛。亮附议公与先生,此时不宜发兵。”
田丰虽然耿直但也不傻,一瞧徐庶和诸葛亮一唱一和的,也明白了二人之意,遂也附和道:“主公!诸葛军师与公与之见,实乃至理!徐长史之议虽有道理,但轻动刀兵必坏根本大计!昔者袁公不敌曹操,正因其屡屡因私情而坏公议大略!主公岂能重蹈覆辙?”
辛评的目光从先自徐庶移至沮授,后自沮授移至诸葛亮,又自诸葛亮移至田丰,最后又落在刘备嘴角那微微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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