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智谋举世无双。彼等对渤海之困岂能不知?吕虔在此狂吠,不过疥癣之疾。军师筹谋,定有后策。我等需要做的,便是谨守南皮,令敌无懈可击!待得军师号令,主公旌麾所指之日,便是我们痛击曹贼,解救黎庶,洗雪前耻之时!”
“又有何惧哉!?”
黄忠声色洪亮、言语笃信,既是在安抚徐勋,亦是在安抚城头军卒。
将为兵胆,将有胆气,兵自然就有胆气,黄忠一阵豪言,令城头军卒也少了怯意。
徐勋更是心中大震,胸中的积郁也被驱散大半,长揖道:“黄将军金玉良言,如雷贯耳!受教了!”
一方喜一方忧,诳不了黄忠出城,吕虔也是心头焦急难耐,若不能攻破南皮,不论抢了渤海南部多少城池,都没甚意义。
“老匹夫,待我攻下南皮,定要生啖汝肉,方解我心头之恨!”吕虔骂骂咧咧,苦思良策而不得。
不几日。
又有消息传回:“禀将军,南皮城外有刘备援军抵达!旗号是沮,约有两千人!”
吕虔顿时大喜:“黄忠老匹夫不肯出城,那就先将刘备的援军击溃,待我取其旌旗首级挂于城下,看那老匹夫还如何稳定军心!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