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安,试图拖延:“结盟辽东,确实是要事。只是,我三人身为刺史,身居要职,骤然离去,州郡事务恐有疏漏。不如孙从事先行回禀,我等随后收拾妥当,便亲赴涿县。如何?”
孙乾暗暗鄙夷,你三人都是虚职了,还能有什么州郡事务?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的,这样推委显得我很笨拙似的。
鄙夷归鄙夷,孙乾的语气多了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尚公子多虑了。左将军深谙三位职责重大,故命我务必亲自护送三位启程,一刻也不得延误!州郡事务,左将军自有安排,关将军亦可兼顾。至于些许行装,差人随后收拾送至涿县即可。”
说话间,颜良、文丑也齐齐上前一步,手按佩剑,堂内气氛陡然紧张。
见这架势,袁尚、袁熙、高干心头也顿生寒意,与其说是护送,不如说是押送,来者不善啊!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袁尚强自镇定:“孙从事!左将军纵有要事相召,何至如此急切?再者,我等皆为朝廷钦命的刺史,此等刀兵相向、似防贼寇之举,若传扬出去,岂非惹人非议,道左将军怠慢朝廷命官?”
见袁尚还在挣扎又似有威胁之意,孙乾的礼节性笑容顿时收敛,神情也逐渐严肃:“尚公子此言差矣!正因三位身份尊贵,关乎河北大计,左将军才格外谨慎!曹操奸狡,细作无孔不入,窥伺我等久矣。石邑毗邻魏境,若其侦知行踪,半道劫持或暗下毒手,谋害公子趁机嫁祸给左将军,彼时悔之晚矣!关将军担忧公子安危,故而特遣颜、文二位猛将领精兵‘护卫’,实乃万全之策。些许非议与我主公安危、河北大业相比,何足道哉?公子若真体谅左将军苦心,便该即刻动身,免除后顾之忧!”
最后一句话,孙乾加重了语气,更添三分肃杀之意。
话已至此,不仅封住了“左将军怠慢朝廷命官”的口实,更将动兵之举巧妙地冠以“严防曹贼刺杀”之名,令袁尚哑口无言。
孙乾语毕,颜良“锵”地一声,半截青锋露于鞘外,沉声如雷:“还请移步车驾!”
文丑虽然默不作声,但那魁梧身躯也横移半步,凶神恶煞。
袁尚脸色由青转白。
而高干则是浑身冷汗浸透内衫,袁熙更是筛糠般抖个不住。
情知事不可为,袁尚只得认命应道:“孙从事深谋远虑,所虑极是!曹贼惯用阴险伎俩,确有加害我等、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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