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若是兵败,南皮的曹纯也同样无法再攻破南皮。
原本另外三路曹兵就是为了牵制关张赵三处精兵强将,若东二路也只形成了对峙局面,时间一久,曹操的五路大军就只能粮尽退兵。
事后论责,夏侯渊这一路就是主要责任,这不是李典和徐晃愿意看到的结果。
刚遣信使离开,又有小校来报:“禀将军,刘备阵前搦战。”
偷偷看了一眼夏侯渊,小校欲言又止。
夏侯渊不由面色一沉:“有话直说,磨磨蹭蹭作甚?”
小校硬着头皮,咬牙道:“刘备还说,其弟张飞与将军侄女有婚约,问将军何时将侄女送入涿县与张飞完婚。”
夏侯渊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火:“刘备老兵革,辱我太甚!”
李典和徐晃也被刘备的搦战之语惊愕住,都成敌对双方不死不休的局面了,刘备竟然还想着让张飞和夏侯渊的侄女完婚?
那还不如直接将夏侯渊的侄女抢去完婚!
未等二人反应,夏侯渊已经怒气冲冲的提刀出帐,怕夏侯渊有失,徐晃和李典也急急出帐跟上。
营门前,刘备披甲策马立于阵前,左陈到,右阳群,威风凛凛。
见夏侯渊引步骑出营,刘备朗声大笑:“妙才贤弟,别来无恙啊!”
一句“贤弟”瞬时破了夏侯渊汹汹来势。
夏侯渊只觉胸口一闷,气血翻涌,怒极暴喝:“大耳贼,休得胡言!我乃谯县夏侯氏之后,不认得你这织席贩履的乡野村夫。”
刘备也不生气,大笑道:“贤弟莫要动怒。孟德兄尝言‘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’。故而我二人私下里也常以兄弟相称,而你又为孟德兄至亲心腹,唤你一声贤弟,有何不可?”
“再者,孟德兄已将你侄女许配我义弟张飞!古语云,长兄如父,我与张飞情若兄弟,恩同父子,而孟德兄于你,亦如手足。你侄女亦是我侄女,我与你,自然也可以兄弟相称。”
不待夏侯渊喘息,刘备话锋一转,语带揶揄:“四百年前,我先祖高祖皇帝乘车马,尚需尊驾先祖夏侯婴驱策侍奉。今日我唤你一声‘贤弟’,已是念在同殿为臣,敬你先人三分了!”
论口才,十个夏侯渊都比不上半个刘备。
兼之刘备吐词清晰,声色圆润,又是标准的汉代官话,这清朗的话语响彻在两军阵前,仿佛真与夏侯渊是久违逢面的兄弟似的。
话音未落,夏侯渊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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