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匹蜀锦。
闻得军令,众骑兵纷纷高呼向夏侯渊方向追去,还时不时的高呼“有夏侯旗号的就是夏侯渊。”
夏侯渊见追兵太急,急令旗手将旗号扔下。
谁知有眼尖的骑兵瞧见,又将夏侯渊的蜀锦大红袍的特征告诉马超。
马超再次下令“穿红袍的是夏侯渊!”
“贼马儿,欺人太甚!”夏侯渊听到身后的呼喊声,只能将红袍扔下,又深深的回头看了一眼马超。
若夏侯渊不回头,还真让夏侯渊给跑了,偏偏夏侯渊一回头,那独眼就被看了个清楚。
片刻后,一阵阵“独眼的是夏侯渊”呼声大响。
听着“独眼”二字,夏侯渊差点气得摔落战马。
我独眼怎么了!
该死的黄忠!
该死的马超!
自孟津一路追到温县,在司马氏的接应下,夏侯渊和司马朗这才堪堪保住性命。
但夏侯渊所带五百骑兵,只有寥寥数十骑还跟着夏侯渊,剩下的不是被西凉起兵擒杀就是落荒而逃。
见温县城门紧闭,马超遂在城下大呼:“城头的听着,我奉左将军令讨伐曹贼,私逆曹将夏侯渊者,便是与左将军为敌。”
城内。
夏侯渊人困马乏,又恐被温县官吏出卖,也不敢卸甲,更是抓了温县令及县丞的家眷为人质,让温县令死守城池以求喘息之机。
如此暴虐的行径,也让温县士民多有不服,但又担心夏侯渊伤害人质,也不敢多言。
而在司马氏别宅,以风痹症躲过出仕曹氏的司马懿,则是暗劝司马朗趁机擒了夏侯渊投降。
但司马朗却不愿行此背义之事,道:“马超突袭孟津时,是夏侯渊率众护送我抵达温县,若无夏侯渊,我此刻已经死于马超之手了。我岂能再为了活命而出卖夏侯渊?若如此,今后我还有何颜面立足世间?”
见司马朗执意不肯,司马懿虽然不想违背兄命但也不想为曹氏陪葬。
当初装风痹症就是为了避祸,又岂能因为司马朗的私情而葬送司马师一家?
于是乎,司马懿暗中召集了族中死士,在送与夏侯渊等人的酒食中下药。
夏侯渊本就不信任司马朗,又见跟着司马懿来的死士一个个都不似寻常奴仆,心头也有了几分怀疑。
于是强令司马懿先饮酒。
司马懿虽然聪慧过人,但终究是太年轻,夏侯渊那是自小厮混游侠儿中且又统兵多年,见司马懿不肯饮酒,立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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