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。
但欧阳雷的话，他已不再怀疑。
他的视线从欧阳雷身上移开，望向姜天。
叹息道：“你是在老夫主持的道会上崛起的超级妖孽，老夫对你自有欣赏、爱护之心。但偷阅典藏绝非小事，岳鹏若执意为难，长老会若执意严办，你的责任……绝不会小，你劝你做好准备！”
“是啊！姜天确是可遇不可求的武道奇才，这也正是我来找徐长老的原因。”欧阳雷顺势说道。
“嗯？”徐长老大眼一瞪，满脸警惕之色：“你又打什么鬼主意？千万别指望我再替他说情，老夫没被他连累已是万幸！”
徐长老当即划清界线，明确立场。
姜天让他惹了一身骚，他不参上一本就算不错了，还想让他替求情？
不可能！
欧阳雷摇头一叹：“徐长老的感受我懂，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拉你去替他求情，而是想要徐长老一个态度。”
“什么态度？”徐长老冷脸。
“在必要之时，支持我阵法殿立场的态度！”
“噢？”徐长老看着对方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明白了！
他已经猜到了阵法殿的立场，心中一时思绪万千。
姜天是在他主持的道会上崛起，也是他亲自迎接并带往秘典库。
按理说，放眼整个道宫，姜天最值得依赖的人应该是他才对。
但因为秘典库的事情，阴差阳错之下，姜天反而与阵法殿结缘。
欧阳雷明知道事情不小，却还执意为姜天出头、说情，这份心意他虽未必赞同，却也不得不佩服对方。
“看来，你阵法殿是保定了他？”他问。
“当然，否则我也不会带他来这里，寻求你的支持和帮助。”
看着欧阳雷那一脸郑重的样子，徐长老的脸色一缓，心情不免有些复杂。
“欧阳雷，你有爱才之心，徐某何尝没有？”徐长老叹息道：“奈何事情太大，早已超出了老夫的权责范围。加之道会的原由，老夫更不好掺和太多，免得遭人诟病。”
徐长老并未直接给出回应，而是说出这一番看似无关痛痒的话来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，他吐出一口闷气，说道：“看在你的面子上，也看在他修行不易的份上，老夫可以在必要之时，对你阵法殿的态度，加以认同。但要徐某完全站到你阵法殿的广场上，帮你们和他说话，属实不能！”
“这就够了！”欧阳雷笑了。
徐长老作为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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