殆尽，只剩下我一人苟活着。”
武长生娓娓道来，说出了一段历史。
也是道出了一段秘辛。
谁也没想到，他的真正来历，竟然会是这样。
“你能活下来，是因为你体内的邪灵赐福吧！”
萧长风双眼微眯，望着武长生。
“上仙法眼，我的邪灵赐福，是在漂流时无意间得到的，这个邪灵赐福能够让我永生不死，因此我才活到了现在。”
武长生不敢隐瞒。
他的真实年龄，远非萧长风之前所猜测的那般。
而是已经整整活了一万年。
一万年啊，沧海变桑田，无尽的岁月，孤身一人，不知去往何方，也不知该依靠谁。
何等的孤寂，何等的寂寥！
没有经历过的人，是永远也不会懂的。
不过邪灵赐福乃是与邪灵做交易，武长生既然获得了永生不死，那么自然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
“你付出的代价，应该是永远定格在你得到邪灵赐福的那一刻吧。”
萧长风眼中精芒闪烁。
他已经猜出了这邪灵赐福的代价。
武长生的容貌万年不变。
而他的实力，此时萧长风也是隐隐能够感受到。
不过合体期罢了，也就是帝武境。
一个活了万年的人，哪怕天资再愚钝，便是用时间堆，也能堆到渡劫期吧。
这在武者世界，也不过是个天尊罢了。
然而武长生却只是合体期，足以证明他所付出的代价。
“上仙明鉴，的确如此，我的容貌，我的实力，全部定格在了得到邪灵赐福的那一刻，仿佛我的未来，被人生生剥夺了一般。”
武长生叹了口气。
长生不死是福。
但未来被剥夺，是祸。
萧长风已经体会到了长生不死的孤独和寂寥，他早已不想要这邪灵赐福了。
然而这却是由不得他。
哪怕他一心求死，也无法解脱。
曾经天牛神对他施展强大无比的神术，但他却依然不死不灭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他才能活下来，而天牛神也任他自生自灭。
“你怎么看出我是修仙者的？”
知道了武长生的来历，萧长风也是放心下来，此时他开口询问着。
“是您的御剑术！”
武长生直言不讳。
御剑术，并非武技，而是真正的法术。
御剑飞行，这可是剑仙的标志。
武长生既然是仙仆，自然也是认得出来。
而且他之前猜测萧长风是神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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