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叶锦宁朝她这边看过来。
看到她，微微一怔。
叶锦宁的目光，很清淡。
林湘迎着她的目光，却有种手脚无措，无地自容的感觉。
“宁……宁宁……”她嗓音干哑，硬着头皮走到叶锦宁面前，“我、我来看看你……”
叶锦宁目光冷淡的看着她：“我不认为，我们有见面的必要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！”林湘逼着自己，直视叶锦宁的眼睛，用最诚恳、最歉意的目光看着叶锦宁，“这一次，我是诚心诚意来向你道歉的。
前段时间，我差点死了。
我昏迷了三天三夜，在昏迷的时候，我做了一场梦。
梦里，你没有被陈雅雯调换，而是被我亲手养大。
梦里，我把你宠成了小公主，教你说话、教你走路，给你扎小辫子，给你买新衣服……”
她看着叶锦宁娇俏的面容，鼻尖酸涩，眼眶渐渐红了：“宁宁……”
她哽咽着说：“如果，你没有被陈雅雯调换，该有多好？
如果，你没被陈雅雯调换，那么，我曾经对叶琳琅一切的好，就都是给了你。
叶琳琅是个白眼狼。
我对她那么好，也只是养大了一头豺狼。
而你，温柔、聪慧、善良。
如果，我对叶琳琅的那些好，都给了你，我养大的，就是一个善良干净，没有受过任何苦难的，真正的公主……”
她和叶锦宁，这一生，就都会好好的，谁也不用吃苦。
这样想着，她的情绪忽然崩溃了，大哭起来：“对不起……
宁宁……
对不起……
如果，如果你生下来，我能保护好你，不让你被陈雅雯换走，就好了！
如果，我能早点发现，叶琳琅不是我的女儿。
早点发现，我的亲生女儿被陈雅雯给调包了。
早点把你找回家，就好了……
我怎么那么笨？”
她崩溃的大哭，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：“我太笨了。
太蠢了。
是我的错！
都是我的错！”
她哭的撕心裂肺，瘦削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体剧烈的颤抖，看上去柔弱可怜又无助。
看着这样的她，叶锦宁有点恍惚。
她还记得，她第一次见到林湘时，林湘是个高贵美丽的贵妇。
她穿着精致，打扮时尚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高贵傲慢的气质。
可是此刻，她发现，林湘的头上，竟然有了白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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