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我们需要的,恰恰是一个懂会计的清理员。」
「正是因为福特总统在拨款委员会待了二十五年,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沉没成本的毁灭性。当那些所谓的外交专家还在算计地缘面子的时候,总统先生直接看向了赤字惊人的帐单。他的睿智,不在于他懂多少越南历史,而在于他拥有常识性的正义感。
他敢在所有人都在演戏的时候,指著那堆烂帐说:这笔钱,我们不付了。」
林燃说著说著想起了大T。
「你问是不是我在夸大?不,我提供的只是方案,福特总统会看到无数方案,我的只是其中之一。但决策,需要的是超越人类的政治勇气。福特总统决定没收南越资产、切断那条尾巴摇狗的脐带,这需要同时面对军工复合体和国会顽固派的双重压力。如果他只是我的木偶,我是什么所谓影子总统的话,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」
「他会把决策丢给国会,会让我去和国会斡旋,挨个说服议员们,他不会愿意签署总统令担责。」
「正是因为福特总统拥有超越常人的勇气,所以你们才能看到我这次在巴黎大谈普世价值。」
「否则的话,我现在应该只是表演完越战停火协议后就回亨茨维尔了。
整个采访还在持续,但自始至终法拉奇都只感到空前的无力感,和基辛格比起来,教授完全不在乎光环,不在乎名声,他在亲手帮福特塑造形象。
她从始至终都找不到破绽。
但完整记录这一切,把这些全部刊登在报纸上,让外界民众们看到福特的英明,阿美莉卡的伟大,人类文明的整合,法拉奇又感到不甘心。
因为这样的话,她就不是斗士,而是吹捧的无聊媒体人,和其他记者没有区别。
当大使官邸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时,巴黎正在飘细雨。
法拉奇缩了缩风衣的领子,温暖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现实的阴冷。
鲍勃·伍德沃德和卡尔·伯恩斯坦走在她身侧,两人显得异常沉默,他们还在想回到纽约之后珍妮是不是真的会放过他们。
「他就一直都是这样吗?」法拉奇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盯著两位阿美莉卡记者。
「我是说,他一直都这么冷静、这么永不出错吗?就没有哪怕一个瞬间,他的情绪会失控,或者他的计算会出现偏差?」
卡尔·伯恩斯坦苦笑了一声,他从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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