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只有一人。”
说到此处,绮春起身盈盈下拜,“请秦大人原谅小女子鲁莽,秦大人与我祖母是至交,侄女直白问一声,若来日,五皇子有所成就,不会如当今皇上一样,践踏于我吧?”
堂中静悄悄的,老夫人甚至没有装模作样训斥绮春,她也怀着同样的疑问。
李仁若是宠妾灭妻,用完国公府,将来荣登大宝,徐家女本该为皇后,找个理由废黜绮春皇后之位,得不偿失,还会引起整个家族动荡。
凤药起身扶起绮春,“他是我养大的孩子,除非连我也不顾,否则这种背信弃义之事,绝不容忍。”
老夫人对李仁和凤药的关系最清楚,听到这句话如得了宝贝。
满脸笑着嗔怪绮春,“这孩子,今天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非孙女不懂事,此事重大,关系孙女一生幸福,也关系徐家整个家族,不敢不慎重。”
凤药很是赞同,对老夫人道,“很是知道轻重。很好。”
图雅迷迷糊糊被抬入王府,根本不知道婚后生活是何模样。
绮春清楚明白知道自己所求。也知道自己成亲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