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拉绾月,她不肯起,宫里的事她一句话也说不上,只能靠李仁。
为了阿野,别说跪下,拿她性命去换他的生机,她也肯。
“你起来,我尽量还不行吗?”
李仁干脆把绾月抱起来,放在床上,又让合欢拿肉粥过来。
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你好好吃饭,我即刻入宫为阿野求情,他已经被拿下。”
绾月接过合欢的粥,一股脑喝下去,亮亮碗底,瞧着李仁。
瞧得他一阵心酸,他伸过手去摸绾月的头发,她下意识一闪,躲开了他的手。
“我会把阿野接回家,让他来陪着你。”
绾月眼睛一亮,“在我院里?”
李仁点头,她终于露出这些天唯一一次笑容。
……
过了些日子,阿野的确被送入院中,连家规为大的绮春也没置喙一个字。
绾月决然想不到,是以这种方式送回来的。
他受了宫刑。
尖厉的号叫吓得雪蓉和青竹天没黑就躲进被子里,房门彻底关紧落了锁。
那种带着后悔与恨意的嚎叫连带着哭声时断时续,持续一个多时辰。
绾月发起高热,和阿野一起接受大夫看诊。
她能下床已是一个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