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嘉听着这些话,字字刺心。
一个后宅女子竟知道这么多,玉珠并非读过许多书的,只识字而已,她对自己用心至深才会打听这些政事。
至于情爱,他有他的想法。
“好了,你的小脑袋里少想这些事,本王的事,自有主张,快些休息。”
他爱怜地摸摸玉珠的脑袋,在她额上轻吻一下,离开房间。
晚上躺在床上心绪难安,玉珠的话在耳边回荡。
他感觉绮眉没睡着便问,“你们徐家恐怕更支持李仁才对,他上位徐家能更进一步,徐家好,你也不会差,为何支持我?”
“我不过是个富贵闲人,纨绔皇子,你这么聪明,怎会看不透这层?”
“我继位,曹家更兴旺,难免有外戚之祸,前有王太师还不够吗?父皇定有这方面的顾虑,我早看透这层,倒不如自己先求个快活。”
“我们不想那么远,先做赈灾使办好差使,别的日后再说好不吗?”
在绮眉温声安慰中,李嘉睡过去。
绮眉轻手轻脚起来,散着头发,拿条披肩便出了房门。
为怕惊动人,她连灯笼也没拿,熟门熟路摸到偏院,只见玉珠房中亮着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