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毕竟还是人。
心中总还会有那么一丝残存的温情。
不管是亲人还是爱人,还是曾经拥有过亲情与爱情。
没人真正可以全然放下。
玉郎竟有些为这男子高兴,人有牵挂方可为人。
但这种温情如闪电般只一下就过去了。
玉郎纵马跟上男人。
他时刻记得自己出来要做什么。
妻子的事,比他所有任务都更高一级。
他必得配合凤药查清明玉之死的内情。
就这样,这个男人因为情急,亲自将对手引向自己的软肋。
男人有家,他急跑回去转移家人。
换成是玉郎,可能也会情急之下做出错误判断。
谁叫对方瞄的那么准?
男人应该在丢了东西时便有些意识到不对。
若他没有那么机警,只把这件事当做普通失窃,其实他反而安全了。
信上的只言片语,想追踪到男人的家在哪,需要很长时间。
但男人是特务中的优秀者。
丢东西后,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是被逼出的门。
刚出门就被偷了身上带的书信。
那么前面说家里遭窃,不管真假,都是刻意为之。
目的是让他把最重要的东西全部带在身上,不敢留在家中。
这样便不必费心在屋里翻找,他出门时行窃即可。
他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高手。
——只要男人这么想,马上会联想到对方是不是能通过书信锁定自己家?
所以他即刻启程回家,转移家人。
失火时,妈妈会先去抢婴儿,守财奴会先拿契约盒子和银票。
他受训时定然学过。
转移过家人,他明显很是懊悔,在村子边上来回巡察一大圈,这才离开家。
这是场心理上的博弈。
玉郎经历过无数次。他远远看着男人,几乎可以想象男人的表情。
在男人巡察了一圈没发现异样时,又会认为自己太多疑。
一同丢的还有他带在身上的银票。
也许那书信早被小贼扔到路边踩烂掉了。
男人忐忑不安回了落脚点。
行动的命令是由鸽子带来的。
玉郎就静静等待着,他住在和男人隔段距离的一家客栈二楼,从窗缝可以看到男人的小院。
他亲眼看到那只鸽子飞进男子院中,落在窗台上。
这一天,倒是玉郎最轻松的一天,他没去东监御司盯梢。
他难得地睡了一觉,醒来天已黑透了。
从容换上夜行衣,潜入男人的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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