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眉听得几乎冒出眼泪,杏子好容易来一趟,看过玉珠就离开,也不说到她房中顺道给她瞧一瞧。
她自贵妃离世,一直难眠易醒,李嘉都知道的,送杏子出门,明明只是提一嘴的事,他闭口不言。
冷笑道,“原是她起来不易,那我就该整夜不得安眠,还要早起理事喽?”
李嘉脸上出现恍然的表情,“那日却是忘了让黄大夫也为你诊下脉,开些药来。无碍,下次我去拿药时,将你的情况说给她知道,你不像玉珠失子虚了身子,很快就能好。”
他笃定的语气更让绮眉难受。
“姐姐叫孙大娘过来做什么?”
胭脂听到李嘉过来,口中“唔唔”有声。
这是她最后的机会,李嘉若走开,绮眉问出结果,当场打死她都有可能。
毕竟在王妃心里,自己只是下人,云之是干妈,玉珠是妾室,李嘉是亲夫,自己真的死了,这些关系都好摆平,没什么严重后果。
她向后一撤身,向前猛蹿,将拉着她的婆子撞得跌在地上,一头闯出,用的力量太猛,冲出偏门又向前跑了两步,摔在地下。
玉珠张大嘴巴,想喝斥,马上意识到不能这么做。
先扶起陈妈妈,不可思议望着绮眉,“姐姐为何这么待她,可是因为她来照顾妹妹,姐姐厌恶妹妹,便将气撒在陈妈妈身上?”
“姐姐,妹妹得罪了你,你冲我来,为何对个妈妈下此重手?”玉珠泪水在眼眶里含着却不落下,一副受尽冤屈的模样。
李嘉更是直接解开胭脂的绳子,口中道,“怎么回事?你还好吧?”
“姐姐是不是因为爷昨天夜里到我房中宿下,故而怨妹妹?”
“陈妈妈再不好,待我身子大好,放她走就可以。她请的大夫调理妹妹身子,已见大好,她与黄大夫都是我的恩人,请姐姐责罚妹妹,放过陈妈妈。”
她回望李嘉,悲悲切切,“都是我不好,害姐姐生气。”
“前番偷听爷说话,也是玉珠有罪,爷不罚,姐姐怎肯罢休?”
她软绵绵跪在胭脂前,将其挡在身后。
绮眉抬眼冷冷看着李嘉,“那夜跟本不是玉珠偷听,而是陈妈妈,只有她有空在守灵当夜离开大堂,说到厨房拿汤水,却去了许久,而正是那夜,爷发现落在外面的帕子,陈妈妈进出玉珠房中方便的很,偷条帕子又有何难?”
“再说,有孙厨娘作证,那天明明汤早就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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