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许知意更难,谁叫她出身平民?
她哭一会儿想一会儿,渐渐睡着了。
……
李嘉陪着玉珠回了王府,因玉珠不知服了什么药,通身软绵绵无力,便叫胭脂服侍她早些入睡。
她睡着,胭脂从她房中出来直奔李嘉。
见了六殿下,胭脂行礼道,“王爷恕罪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?”
“今天之事,是我禀告的慎王妃,说找不到侧妃了。当时我去马车上取衣物,回来不见了侧妃,到处找不到,便叫丫头去回慎王妃,毕竟是国公府,她比较熟,我不好乱闯。”
“在书房前截住了慎王。”
李嘉道,“你救了玉珠,不然五王与本王的脸都要丢个尽。”
他按了按太阳穴,皱眉道,“绮眉如中邪一般,这种事也做得出。”
胭脂沉默,李嘉问,“陈妈妈可是有话说,今天这事多亏了你机警。”
“过些日子,若侧妃有喜,求王爷放我出府。”
“还有,请王爷善待愫惜,她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直到深夜,绮眉也没回来。
李嘉还在气头上,没叫人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