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为自己所用刚好。
整个宅中只她并非绮眉能控制的。
便叫住胭脂,问道,“陈妈妈,在浣月居伺候得怎么样?”
胭脂等他走得近了,行了礼回道,“正想和王爷说说,苏姨娘已有了孕,情绪身子都很稳定,我也该走了。”
“那边黄杏子催我好几次,想叫我上她家,云之也叫我帮忙掌管账目,我等王爷的话好给她们回信儿。”
“若本王想你留在府里呢?”
“我也没什么好做的了,爷不缺我这一号,不如放我走吧。”
“你且跟我来。”
他带着胭脂来到云娘房中,叫所有下人集合在正屋院前。
打春红时,胭脂已感觉到不对。
李嘉没审没问,直接叫人把春红按到凳上,也不说打多少,两个婆子执棍便打。
她不知道这其中缘故,只呆呆看着。
事发突然,直到春红下半身被打烂,血染透裤子,才惊觉李嘉要帮云氏立威。
春红半死不活时,他叫停一次,冷冷道,“这丫头敢把本王与侧妃说的话传出去,该死,你们皆是同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