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扑到李嘉怀中,依着他的肩,眼睛湿湿的,“我怕爷今天不来了。”
“发什么小脾气,后宅那么多女子,你问问谁让爷一连陪过十来天的。”
“所以,这恩宠也是有尽头的?”她赌气向床上一扑,脸向里扭着。
“你是气愫惜的事?那大可不必,她入府许久今天才有了身份,住的地方你也看了,按理早该换,你都翻新了院子,怎么好不管她?”
“今天给她的,本是欠了她的。”
“这么说你可舒服些?”
他把手放在她腰上,掌上的温度激得她身上一阵战栗。
她转过脸,定定瞧着李嘉——他是美貌的男子,还是尊贵的亲王。
她本就是高攀,还奢求什么?
可她心里为什么有种又热又酸又苦的东西在翻涌,看他和旁人调笑,看他把手放在玉珠肚子上,为什么心中发慌发狂?
她想到徐棠,此时此刻,要是徐棠,是不是应该嗤笑一声,淡然以对。
或说一声,“想封谁由你,和我解释什么劲儿?”
可她嗓子像哽住一般,一句轻松的话也说不出。
恍惚间听到李嘉温柔地放低了声音,“咦?怎么哭起来了?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云娘按下委屈,勉强笑道,“哪有事?厨子做的饭不合口味,我有些胃痛。”
“对了,爷帮我选几件东西,今天送的礼薄了,我怕愫惜不高兴。”
“好好,都是小事。”
“愫惜的事误了这么久,爷是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的?”
“绮眉提了一句,愫惜既非妾室又非丫头,身份尴尬。倒委屈了她,你一进来,我把旁人都抛之脑后了。”
果然是徐绮眉!
云娘躺下,脑海里浮出拜见绮春时,绮春点拨她,“先拿下一半掌家权。”
云娘此时想要更多。
自李嘉监国,曹家人总算扬眉吐气。
他大刀阔斧巡察六部,贬掉许多有实证不称职的官员。
要职上安排的都是曹家人推荐之人。
徐忠暗自直摇头,却不便明言,只是找到凤药私下问,“姑姑,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?六王这么胡来,他竟问也不问?”
凤药这次真不知说什么,说皇上不知道吧?不合皇上为人性子,说他知道吧?他也许连折子也没看过。
所有折子上的朱批,不是皇上的字,也不是凤药代批。
旁人不认得,凤药却认得,这是桂忠的字。
皇上依然时常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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