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,云氏瞧着那一屋子宝贝,眼里就差伸出只手来。”
“想来回去时一路都心神不宁吧,真是眼皮子浅。”
“要我说,王妃先把观音请回来,有了身孕再说,云裳阁的老板娘是王妃的干娘,怎么着也得紧着王妃不是?”
“我看云氏盯着那观音都移不开眼睛,今天我与愫惜正与王爷一道用饭,她就差人把王爷叫走了。”
绮眉只笑不说话,玉珠哪晓得绮眉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过了几日再去云裳阁,果然观音不见了,狐皮也说是记了王府的账。
月底盘账过后,第二日晨省,大家到齐请了安。
绮眉端着白瓷茶碗,用碗盖拨着浮起的茶叶。
慢悠悠说,“又过去一个月,今天和大家报个账,公中的开支除了云娘房中需自己补上两千两,其他姐妹都没有超过分例的开支。”
“云娘今天把银子补到账房,想必没问题,左右也不是头一次了。”
玉珠倒吸口凉气,惊讶地看向云氏,“妹妹真能开销,什么好东西还要背着姐妹们,也不让我们瞧瞧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