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家道可以败,祖宗家法不能忘。”
“我们虽不领兵打仗,但也不能生疏了技艺。”
皇上表情凝重,静贵人忽想到母亲的嘱咐,赶紧离开座位下跪赔罪,“妾身多嘴,父亲没别的意思,只是家规如此。”
“你父亲可有怨过先皇?”
“不敢。父亲说我祖父虽有战功,却不会做人。当时王太师当政,与我祖父最不对付,得罪太师,被人整治,先皇受奸人挑唆……”
静贵人抬头,却见桂忠在皇上背后冲她微微摇头。
她意识到自己说话很不得体。
当即住口,磕头道,“我父亲早已认命,从无怨言。”
再瞟桂忠,他一脸无奈,轻轻摇头叹气。
但最终给了她个安慰的微笑。
皇上沉默半天,说道,“改天朕会召安定侯入宫。”
静贵人不知是福是祸,心中忐忑,脱口而出,“皇上不会处置我父亲吧?皇上要是恼我爹,不如处罚我,古有木兰代父从军,今有莫兰替父受罚。”
桂忠瞪眼看着静贵人。
皇上大约久未听到有人如此放肆又认真地说话,反被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