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主动为自己做过主。
正思索,一个影子闪身进来,影子被烛光映到地上,静贵人抓起银钗向后便刺。
被一人紧紧抓住手腕,一声冷喝,“偷袭实乃小人所为。”
却是方才随皇上离去的桂忠。
他一把拿下莫兰手中银钗,自向暗处的太师椅上一坐。
“贵人今天的举措大错特错,你真该长长脑子了。”
“不为你自己,也该为你父亲想想。”
莫兰听他提起父亲,眼神中的挑衅马上消散,“莫非父亲托公公照看我?”
桂忠摸摸额头,他一说谎就会做小动作,“对,你父亲托过我。”
“我特来告诫你几句话。”桂忠其实在殿外犹豫许久。
他最不爱多事,可最终选择进来,同时告诉自己只这一次,最后一次。
“为何你认为是娴贵人弄死你的狗?”
“宫中只她同我不对付,不是她是谁?”
桂忠侧头倾听,一只手敲打桌面,“你说的这句话,告诉我两件事,一,她同你不对付,二因为不对付所以就杀你的狗。”
“你可了解娴贵人?”
“赵家的姑娘。”
“还有吗?”
静贵人愣愣地,想想平日娴贵人的行为,自己谈不上了解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