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不上是什么事。
人人小心翼翼。
但真正难受的,除了绮眉,还有一人,整日坐如针毡。
那就是罗清绥。
李嘉拷打的人如果换成清儿的车夫,便能问出,那日清儿没带任何随从,去的地方是慎王府。
她去见绮春。
云娘在计划整个事件时发现自己有几个无法突破的困境。
第一个就是,她需要绮春的贴身物件,来证明与周牧私会之人的确是主母。
否则,一个小小侍卫,空口无凭,说和主母私会谁又会信呢?
而且她需要李嘉亲眼看到“绮眉”从那房中跑出来。
那一瞬间,他定然不信自己的眼睛,足够绿芜逃离。
那么绿芜需要穿绮眉的衣衫。
侍卫还得认下这件事,若是侍卫说一直同自己私会的是小丫头绿芜,这计划也一样成空。
云娘只有一个诬陷绮眉“私通侍卫”的模糊计划。
利用绿芜是一早就想好的。
但具体计划实在太多漏洞,她靠着自己根本完成不了。
一日日被绮眉压制欺负,她的愤怒与恨意已经压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