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娘慢慢摇摇头,“我没那么蠢。不过你的确可以拒绝。”
清绥突然笑了,若高山流水,她道,“我并不想拒绝啊。”
她眼睛望向天边,“侧妃看看,这天地有多大,可是我们能走的路又有多少?”
“夫君待我很温柔,我没什么可抱怨的。”
“清儿很感谢王妃让我入府教愫惜,不然我也遇不到夫君。”
云娘声音尖厉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要与我为敌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我没有站在谁的一边,侧妃有事要我做,我也做了啊?”
“再说主母遭难,我又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
“是你劝着王爷松了锦屏院的看守?”
“清儿,你能不能别为她求情。”
“若我不能呢?”清绥声音柔软,态度却不软不硬。
云娘盯着她,“她一直苛待我。如今她被关起来正合我意,人证物证都在,就算处死她,徐家人也无话可说。”
她靠近一步威胁道,“你也帮了我不少,不然我自己做不到,如今你又来做什么好人?!”
清儿沉默了很久,脸上懊悔与无奈交织。
“那你便当我后悔了吧。”
“我不许你为她说话,你不能当墙头草。”
清绥这次很坚定地说,“我不是墙头草,我从开始就没想要陷害过她。”
“那你便真是要和我作对了。”
清绥缓和地回道,“侧妃怎么想,都可以。”
这回答把云娘气疯了。
她以为清绥和她同是绮春的人,应该同样想把绮眉扳倒。
她真搞不懂,清绥的心里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