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道,“姑姑与人合作只讲你情我愿,娴妃娘娘既然不愿走捷径,我们还是看皇上什么意思吧。”
目前凤药手上的证据虽不足以证明静贵人清白,至少可以证明,只凭一包药渣和一个方子就把莫兰关起来太草率。
凤药知道自己可以说服皇上放出莫兰。
但她要的不止是为静贵人洗脱冤屈,更要对贞妃的制裁。
贞妃上位,等到她离宫的那天,贞妃将再也没有对手。
后宫会成什么样子,凤药不敢想。
贞妃的确足智多谋,但心底没存半分善念,杀心太重。
杀人害人如同杀只鸡,无半分愧疚。
这样的人掌权,便是灾难。
她只走出三四步,娴妃便叫,“姑姑留步!”
“姑姑有何妙计,可以为我报仇,还能保我位分?”
凤药对赵琴道,“一会儿贞妃来瞧你,你就这么和她说。”
同时又把一支长条形锦盒放在桌上,“她若问你姑姑来做什么,你只把这东西给她看,就说是皇上叫我送来的。”
“她一会儿来瞧我?姑姑怎么知道?”
凤药再次交代,“别忘按我说的。”
凤药走后,赵琴后知后觉意识到贞妃要么“盯”着未央宫,要么盯着凤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