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不许他一张张吞,拿了热水一次叫他吞下一叠。
于无人之处时也曾问他,“当初欺辱我时可曾想过有这么一天?”
苏檀挑人时看中的便是秦英、赵松面貌俊俏,他知道赵常侍是色中恶魔。
这样的小太监免不了他的荼毒。
秦英则擅用计。
谁都知道浣衣处的夏公公的远房亲戚也被赵某欺负过。
便拉拢了他,叫他偷出贵人的衣物藏于赵某的床下。
丢了衣服问责起来,便由他举发,赵常侍偷衣服。
搜出证物,赵常侍喊冤也无用,被绑在石柱上,用衣杵打击其脊椎,打得他月余下不得床。
连便溺都需躺着进行。
此时他已臭名昭著,人人知道他得罪了苏檀,谁会看顾他?
他的伤口溃烂发臭也无人请大夫。
只是草草丢个药膏过来,叫他自行涂抹。
他眼见着自己伤处越烂越深,时常哀嚎不断,烂到见骨。
那个房间没人靠近,他的饭被人放在门口。
他只得爬到门处,趴在地上进食。
真如畜生一般。
赵常侍的存在已经妨碍净房所有太监的差事。
他独居的房子臭气熏天,关上门都能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