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儿争皇位是为黎庶苍生。”
“大周如今病入膏肓,需要的是刮骨疗伤。”
“静妃之子年幼,必生外戚与结党之祸,这是肯定的,只是我……”
凤药打断他,“身份不重要。”
“为大周好,本就该能者居其位,司其职。”
玉郎道,“这些见闻该当上折子给皇上。”
“这是难题,你一次次挡在皇上前头,他岂知你的难处?”
“再说以微臣之见,还有许多殿下顾不到的地方,百姓仍然水深火热,朝廷不动,只靠殿下之力,难以顾及到边边角角,也难以差遣所有最下层官员。”
“皇上不为难一下,何曾记得你的功劳?”
李仁疲惫已极,抚额道,“我现在已不图父皇知道我的难处。”
“写一写又不费什么劲,大事都做了,不差这一步。”
李仁点头答应。
“姑姑,赈灾事了,粮进了灾民的肚子,没进贪官的仓。我兑现了对您的承诺。”
“国库空虚,外敌当前,父皇……心意不明。六弟其心昭然。静妃娘娘若产子,朝局必生动荡,于国无益。”
“这局棋到了终盘。我需要知道,执子的手,是否依然坚定?您教过我,谋大事者,最忌首鼠两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