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一副甲能使一个边关战士多层保护,也许就能救条命?”
“你思念死去的战友,把活着的将士又置于何地?”
“至于捐银子就更可笑了,将军住着大宅子,养着抱来的孩子,这么多下人侍奉你一人,你却只拿出千两银子,谁信?”
“真在乎边关将士的死活,你完全可以节俭度日,没必要如此奢华。”
“那玉山子价过万两白银,你摆在那里,连个保护都没有。”
萧夫人摇头冷笑,“真不知说你什么好,当真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心疼,可这东西又是谁的呢?”
“慎王妃在你将军府组织乐捐会,摆明把功劳送到你头上,你好意思欺负她吗?你既与男子们称兄道弟,与许多官员一起商讨国事,未必不能凭自己之力组织男人们也来一场乐捐会吧。”
“你恐怕根本没想过。”
“你还真是欺人太甚。”
大家站在花园旁,突然陷入一片死寂,箫夫人的问责来得太迅疾太突然,谁都没料到。
箫夫人多次从自己夫君口中听到靖边君的名号,溢美之词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