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有静妃娘娘的汤药被人动了手脚,你不会以为死了个秦英就够了吧?”
“苏檀,收好你的小聪明。别激怒我。”
“好好做你的近侍,好好代笔写朱批,别的事不与你相干,这后宫中轮不着你当家。”
“苏檀不敢,苏檀没有取代师父的心。”
“呵呵,敢不敢的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苏檀,好相貌不是刀,是匕首,两边有刃,你可别伤了自己。”
桂忠说着起身走近苏檀,随着他走到面前,苏檀只觉一股压迫感压得他抬不起头。
待桂忠离开后,他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,风一吹,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恨意与屈辱源源不断涌上来。
桂忠不除,他永远只能低着头在内宫行走。
静妃之事慢慢冷下去,一切又风平浪静。
苏檀的憋屈却越积越多。
从桂忠泼他一头热水起,他的日子变得不好过,桂忠总在无形中对他施加压力。
像在他鞋子里扔了几粒沙子,旁人看不到,只有他,每走一步,脚下疼一下。
他撒娇似的向皇上提起师父针对他,还把泼水的事告诉给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