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区别于动物就是因为人有情有义。”
“桂忠对皇后心中怀着什么情感与此事没有关系。这件事无疑有人栽赃。”
“桂忠皇后皆身处高位,有人栽赃自然有所谋求,我们只需等一等,狐狸总会露出尾巴。”
三天过去了,皇上没对此事有任何表示。
桂忠也没提出要见皇上。
这日下朝,苏檀忍不住问皇上道,“皇上,奴才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皇上打量苏檀,并未说话,苏檀有些着慌,跪下为皇上拍打靴面上的一点灰尘。
“皇上,奴才想去瞧瞧师父,尽尽徒弟的情意,我们师徒一场,他落难,不管最后是什么惩罚,这会儿并未定罪,我想送些干净衣裳进去,师父他一向讲究。”
皇上面无表情,但是思索过后点头,“你记得师徒情分,这很好,想看,去看看吧。”
见皇帝没有生气的迹象,苏檀没有见好就收,继续道,“皇上可否对师父从轻发落呀?”
皇帝高高在上,垂下眼帘看着跪地的苏檀,“你这是为你师父求情?”
“奴才不敢!奴才只是担心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