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药没碰现场,沉着脸等着张某。
张延年看到这情景面色难看,凤药察颜观色便知是有人派杀手未经他允许。
这么说来,一个盐场的均输长也是个小角色。
张延年上前查看那几个蒙面尸体,看不到明显伤口,死因应该和赖昌一样。
他又查看了张可的尸体,不曾想杀手下了那么重的手,这不是简单除掉张可,是种警告?
保护秦凤药的人为什么没保护张可?
他微微抬头快速瞥了凤药一眼,见这大人几乎没有任何反应,正襟危坐。
这不符合他对女人的印象。
普通女人见到这样的场面不说吓哭,也会吓到花容失色。
杀手死了,张可死了,大司农、右丞相、大宦官都好好的。
有人只护着这三人。
他可以想象头一夜的惊险。
杀手先潜入张可房间劈杀了这个心有叛意之人。
接着想杀大司农被黑针打中,死在大司农门口。
其他人见其中一个同伙突然倒地,便要过去查看,被接连击杀。
这种针在黑夜中发射出去,无影无形,像黑白无常的勾魂索,没声息就要了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