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如铁网的官场,撕开一条什么样的口子。
白天,他借着当差之便,与老张见了面,对方示意一切都已安排妥当。
只等夜幕降临。
“小兄弟,我们马上要行动,须知这一动作,后面会引来多么严重的后果,大哥还不知兄弟名字。”
安之心中有一瞬间的犹豫,之后,肃然抱拳,“小弟常松然。”
他姓常名安之,字松然。
此举很冒险,可对方与他肝胆相照,他又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待人?
东库推放着煮好的盐,一包包蒙着黑色粗帆布。
库房干燥洁净。
这天晚上,一个牢盆的盐工突然打起架来,打着打着,连带着另一个牢盆的盐工也加入进来。
小打小闹变成窝棚区和本帮派的互殴。
惊动盐卒,拉都拉不开,连盐卒一起卷入争斗。
一时间抓头发,踢裤裆,鬼哭狼嚎。
惊动了千领,他从自己房中出来,打着哈欠往闹事之处走。
不出一炷香,东库冒起滚滚浓烟。
火越烧越大,所有人全部跑去救火。
一道影子闪身进入千领房中。
熟练地拉开抽屉,账本还没来及藏起来,他顺利将本子藏入怀中,放入一本一样的空白账本,将一瓶灯油泼洒得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