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皇上,兰妃性子散漫,只一个淑妃,养着外人的儿子,哪有什么份量。”
“淑妃打的主意,恐怕不是与我争宠吧?”
素素打住话,自己的大宫女虽说忠心,可也不能随便坦露心声。
她突然恹恹的,“算了算了,我累得很,不说这些,服侍本宫就寝吧。”
宫女点了安息香,又服侍她喝了养气血的药,这才吹了火烛,为她盖好锦被。
自己离主子不远打着地铺。
次日起来,到汀兰殿请过安,众妃散了,淑妃与贵妃都没走。
莫兰问,“淑妃今天也有事?”
“是。”淑妃轻语慢言,“宫宴设在长乐殿中倒是可以,但妾身有一请求,望皇后娘娘准允。”
素素坐在她上首,斜眼余光看着淑妃。
只听她道,“妾身长乐殿只请后宫女子来欢宴,皇子公主们请皇后别做安排。”
素素坐直身体,回头正视淑妃,抢在莫兰前面问,“为什么?”
“大团圆的日子,怎么孩子们要和娘亲分开?”
莫兰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淑妃。
她不慌不忙,“这些做娘亲的,就比如贵妃娘娘,一年到头日日挂心孩子,元日孩子们交给嬷嬷,也能彻底歇歇。”